紫极玄雷镜的镜面上。
以花生米击中的那一点为中心,迅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些用来封印九天劫雷的阵法纹路,就像是被生生扯断的死蛇,瞬间黯淡无光。
封印在里面的雷霆法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这股不讲道理的物理动能硬生生震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哗啦。
这件在东荒赫赫有名的中品灵宝,直接碎成了一地紫色的玻璃渣子,稀里哗啦地掉在茶楼的地板上。
而那颗罪魁祸首的花生米。
在击碎了玄雷镜后,去势不减。
直接砸在了赵天雷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上。
“砰”的一声,罡气如纸糊般破碎。
花生米最后嵌进了他身后的承重柱里,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
死寂。
茶楼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天雷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双手。
又看了看满地的紫色碎渣。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掐断了。
那可是他爹赐给他的保命底牌!是赵家的传承之宝!
被一颗花生米……打碎了?!
“噗!”
急火攻心之下,赵天雷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碎渣里。
他的道心在这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彻底崩塌。
身后的四个元婴期狗腿子,吓得连手里的剑都拿不稳了。
“当啷”几声,长剑掉了一地。
其中一个胆子小的,裤裆里直接洇出了一片水渍,骚味在空气里弥漫。
“见……见鬼了!花生米打碎了灵宝?!”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世界观碎成了一地渣滓。
围观的散修们更是有人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啪啪!”
“我没做梦吧?那可是紫极玄雷镜啊!”
“这胖道士到底带了个什么神仙保镖?!”
角落里。
林渊慢吞吞地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
喝了一小口,然后嫌弃地吐掉了一根茶梗。
“这茶真难喝。”
他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吐血的赵天雷。
“我说,你们这帮所谓的世家少爷,是不是脑子都有坑?”
林渊站起身,拍了拍青衫上的灰尘。
“拿个破玻璃镜子在这晃什么晃,大白天的当反光板啊?”
“质量差得跟纸一样,连颗花生米都挡不住,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走到赵天雷面前,伸出脚。
那只快要断带的旧布鞋,毫不客气地踩在赵天雷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
用力地在地上蹭了两下,像是在擦鞋底的灰。
“行了,别吐血了,怪恶心的。”
林渊掏了掏耳朵。
“把你们身上的储物袋、灵石、法宝,全都交出来。”
“动作快点,老子赶着去下一家。”
短短半个月。
东荒大陆的各大坊市、秘境入口。
上演了一场场令人发指的连环惨案。
胖道士吴德负责在前面拉仇恨,把那些眼高于顶的圣子、世家子弟骂得狗血淋头。
等对方祭出各种牛逼哄哄的法宝准备下死手时。
隐藏在人群里的林渊,就会随便扔点什么东西。
有时候是一颗石子,有时候是一截枯树枝,甚至有一次是一块啃完的西瓜皮。
不管对方拿的是上品灵宝还是残缺仙器。
在林渊的暗器下,统统只有一种下场——粉碎。
然后,林渊就会像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
走上前,把那些道心崩溃、怀疑人生的天骄们扒得只剩下一条底裤。
顺便把他们身上残存的系统或者特殊体质,用绝对装备栏强行固化。
“大哥!今天咱们又大丰收了!”
吴德坐在一堆麻袋中间,哈喇子流了老长。
他那双小胖手飞快地在麻袋里翻找,把一块块极品灵石往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塞,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打颤。
这半个月骗来的财富,比他前五十年坑蒙拐骗加起来还要多一百倍!
林渊靠在一棵大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从某个圣地抢来的顶级灵茶。
他看着满地哀嚎的几个光屁股天才。
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短短半个月,东荒的年轻一代天骄们集体遭殃,一个个被抢得哭爹喊娘。胖道士数着麻袋里的灵石,笑得合不拢嘴。
林渊则坐在旁边喝茶,感慨道:“东荒的年轻一代被我坑得连裤衩都不剩,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