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这姑娘竟是长得如此天仙之资。
乔竹珺走到软榻前,提着裙摆,盈盈拜了下去。
她没有按宫中生疏的君臣礼数称呼,而是抬起那双清澈含笑的狐狸眼,
脆生生地甜甜唤道:“念念见过外婆,见过娘亲!”
这一声软糯亲昵的外婆和娘亲,瞬间叫到了两位尊贵妇人的心坎里!
皇太后怔了一瞬,随即乐得眉开眼笑,眼角的笑纹都舒展开来。
忙不迭地伸手去扶:“哎,哎,好孩子,快起来,快到外婆身边来坐!”
昭宁长公主更是喜不自胜,上前一步亲手将乔竹珺搀扶起来。
拉着她的小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是喜欢得紧。“好念念,这一声娘亲叫得我心都化了!”
太后也乐呵呵的看着她,仔细打量着:“早些便听昭宁与长卿,把你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仙女。
今日一见,长卿那小子还是嘴笨,半点没夸出你的好来!”
太后直接拉着乔竹珺坐在自己与长公主中间,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微凉小手,满眼都是慈爱与感激。
“念念啊,外婆这把老骨头,原本都已经踏进棺材板里了。
全靠你那颗神仙丹药,不仅救了外婆的命,还让外婆重回到了三十多岁的模样。
你可是咱们大乾,更是哀家天大的贵人呐!”
“外婆折煞念念了。”乔竹珺乖巧地靠着太后的手臂,声音清甜柔和。
“长卿既是我的人,他的外婆和娘亲,便是念念的至亲长辈。
晚辈孝敬长辈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外婆和娘亲身子康健。
日后念念这儿,还有许多好东西孝敬您二位呢。”
少女说话不卑不亢,既有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大方。
又透着一股小辈对长辈特有的娇憨亲昵,没有半点恃宠而骄的架子。
太后听得心窝子暖融融的,当即招手,宫人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
里头放着一枚通体翠绿欲滴,雕刻着九凤朝阳纹的极品帝王绿古玉佩,亲自系在了乔竹珺的腰带上。
“好孩子,这是哀家当年入主中宫时,先帝御赐的传家凤佩。
见此佩如见哀家亲临,今日外婆便将它传给你!
往后在这京城里,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谁敢给你气受,你只管拿这玉佩砸他的脸!”
一旁的昭宁长公主也不甘示弱,立刻褪下自己手腕上一只水头极足,流光溢彩的羊脂白玉嵌红宝镯子。
直接套进了乔竹珺纤细皓白的手腕里:“还有娘亲这个!
这是咱们顾家历代主母相传的玉镯,原本我一直留着,就等长卿娶媳妇。
如今长卿虽然是嫁进你们郡主府,但这传家宝必须给你戴上!
往后长卿那小子若是敢惹你不痛快,不用你动手,娘亲亲自拿家法去郡主府替你抽他!”
站在旁边的顾慕安闻言,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鼻子:“娘,外婆,儿子还在这儿站着呢,您二位这就彻底倒向念念那边了?
再说了,我的念念这般好,我怎舍得让她委屈了。”
“怎么,你有意见?”长公主横了自家儿子一眼。
“你能进念念的门,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去给念念剥点松子吃!”
“是是是,儿子遵命。”顾慕安笑着应下,当真极其自然地走到小几旁,拈起饱满的松子,一颗颗细致地剥起壳来。
太后和长公主看着这小两口蜜里调油的恩爱模样,对视一眼,皆是满意得合不拢嘴。
就在殿内气氛温馨融洽之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