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个被亲，一个被抱，还几乎同时发生。

姜野不知道自己该什么表情，不过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虽然有些对不起他们，但这是最好的告别办法，她注定会离开去自己的基地，而计划里没有他们任何一人。

周砚喉结滚动，心莫名被压得喘不过气，他脚挪动一步，“姜野……”

姜野双手抱臂，神色冷静，“分手吧。”

“？”

周砚呆呆地站在原地，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下去，耳边嗡嗡作响，她说的什么，怎么自己听不明白呢？

谢望舒指尖颤抖，没想到姜野会干脆利落的和周砚提分手，只是因为周砚被别人抱了一下？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得一干二净，脚下也仿佛没了根。

那他呢……

韩羡也很惊讶，虽然分手是好事，但他此刻也是震惊大过开心。

就这么分了？

周砚强打起精神，扬起笑脸，重新向她走去，眼中神情复杂，有哀求，有脆弱，有崩溃。

“刚刚的话我没听到，你想我了吗？我也好想你。”

姜野冷漠地打碎他的伪装。

“周砚。”

“我说分手。”

“反正也到合作结束的日子了。”

一字一句很坚定，不是开玩笑闹脾气的那种。

她说真的。

嘴边的质问也被一个合作结束堵住。

她竟然说合作……那该死的合作！

周砚停在原地，脚下再也抬不起一步，眼神空洞，目光涣散，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就那样怔怔地望着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心口的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沉沉的、钝重的窒息感，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揉碎。

姜野不再看他，转而看向谢望舒。

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谢望舒不受控制一颤，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会开心，可眼下……

终于，到他了吗？

在对方不安的目光下，姜野扬起大大的微笑，谢望舒心一颤，不觉得轻松，反而被无尽悲凉裹挟。

“谢望舒，祝你幸福。”

一句祝福，撇清了所有。

谢望舒眨眨眼，脊背绷得笔直，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发颤，他想笑，却连牵动嘴角这么一个小表情都做不出来。

心口被活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钝痛传遍全身。

姜野吐出一口气，并没有想象的轻松，她没看两人，转身离开，背影看着很洒脱。

韩羡手指动了动，心中升起一丝窃喜。

她没和自己拜拜，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当老大的机会来了！

韩羡勾起嘴角，突然觉得不好，毕竟有两人被甩了，他强行压下笑，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回头看了两个男人一眼，脚步轻快离开。

他要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表白！

周砚和谢望舒同时被留下，两人呆呆望着姜野离去的背影，周围的一切开始失真。

明明还活着，却感觉有一部分的自己，已经随着姜野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