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提了分手后，姜野身边安静好多，而周砚和谢望舒的身影也仿佛消失在她的世界。

再次听说两人的消息，是两人同时申请去了高阶丧尸最密集最危险的地区，生存几率百分之五十。

姜野从小院出来，仿佛没看到等在门外不修边幅的男人，脚步没停。

周砚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姜野一个眼神，他下意识想放开，却又握紧。

周砚贪婪地看着姜野的脸，胸腔酸涩得空洞，在看到她的这一刻瞬间被填满。

今天的她很漂亮，其实每一天的她都很漂亮。

“你要去找韩羡？”

他无法控制语气里的嫉妒和酸涩。

姜野语气平平，“跟你有关系？”

实则手痒，特别想给他把胡须刮掉。

周砚眉眼间褪去往日的锐利，喉结滚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要走了，去红A区，明天出发。”

虽然是告别，但还是难掩期待，他希望姜野说些什么，随便说些什么都好。

可是姜野注定会让他失望。

“哦。”

只有一声平平的毫无感情的音调，和那天一样，只是随口打发一个不重要的人。

周砚心口传来钝痛，他上前一步，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没有一丝涟漪的漂亮脸蛋更加清晰，“你难道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姜野错开眼睛，“没有。”

“我有！”

周砚反应很大，好似紧绷的神经到了极限。

“姜野，难道你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吗？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我不信就因为一个林慧！你知不知道我爱——”

姜野心口一跳，赶忙制止他要说出的话，“周砚，你还记得我们怎么开始的吗？”

周砚突然沉默，狭长的眸子蒙上一层白雾。

怎么会不记得呢？

他长久地不安、极致的快乐都是因为一场合作。

姜野没有心软，她握紧拳，掌心传来轻微刺痛，她拧眉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我们只是合作而已，你是不是误会了？”

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彻底让周砚脸上的血色褪尽，他身子一个踉跄，攥着姜野的手不受控制地加重，眉眼带上执拗的戾气。

“合作？只是合作？我们之间只是合作？我不信你感受不到我爱——”

“周砚！”

姜野的音量很大，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也打碎周砚的期待。

她吐出一口气，冷静道，“我们两个只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罢了。”

“……”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

半晌，周砚才嗤笑一声，黑瞳冷沉，看着很吓人，但是只有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

“姜野，你真狠。”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唇还忍不住轻颤。

姜野满不在乎，“还有事吗？”

周砚多想利索地甩开她的手，大声说没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他一想到放手，心脏就被一只大手攥得痛的不能呼吸。

周砚眼眶不争气地发红，一滴泪随着他眨眼坠落，即使亲耳听到也不想相信，倔强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女人。

姜野看着那滴眼泪，心里空了几拍，但是她表情平静，毫不犹豫地甩开男人冰凉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周砚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要抓住什么，可手伸到半空，又颓然垂落。

系统能感受到姜野内心强烈的情绪起伏。

她并没有表面那样冷静。

【宿主，你还好吗？】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