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嫂夫人不怕你外面有人了?【6更求首订】(2 / 2)1979:哪个文豪整天上头条啊首页

至少不挤。

严缺按部就班的办完各种手续,领取了学生证、图书证等等证件以及被子褥子等等用品,最后在好心师姐的指引下,找去了42號男生宿舍楼。

————唔,如果那位好心师姐能再漂亮点,整个入学报到的流程,严缺能给打9分。

一进三楼302宿舍的门,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聊天了。

奔波了大半个上午,严缺有点累,於是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休息,顺便听听跟他睡同一个宿舍的兄弟有没有惊才绝艷的存在。

然而,並没有。

王益民,川人,个头不高,还比较瘦。

赵金来,粤省人,个头也不高,也比较瘦。

俩人肩並肩坐在床板上,看著跟两个初出育红班的小学生一样。

另有一个穿牛仔裤,站在王益民、赵金来的面前慷慨激昂的搞演讲的,名叫陈天奇,燕京城郊人士,1979级中文系的老鸟。

燕京大学学生宿舍比较紧张,不同系不同年级的学生混住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时的陈天奇,正在给王益民、赵金来讲投稿的秘诀。

比如信封里除了稿子之外,还要附上一封写给编辑老师的信,写一写自己学习写作的经歷,重点是写自己条件多么不好,练习写作多么不容易————信的內容不要太长,长了编辑老师没心情看完,但也不要太短,短了显得你不容易的不够深刻————

比如最好找一个文化单位的信封投稿,普通信封投稿不是不行,但编辑老师拿到信封后第一眼感觉就是业余爱好者,重视程度大大降低,假如使用文化单位的信封,编辑老师一看,哟,专业的呀,那得仔细看看————

严缺心说老鸟果然不愧是老鸟,把卖惨装相的套路全都摸著了,就是不知道写作水平怎么样。

如果他水平还可以,玩这一套確实有一定的帮助,但如果水平不行————这都他妈什么玩意?

倒是王益民、赵金来两个听得双眼放光,不但各自找了小本本一边听一边嗷嗷记录,还招呼严缺赶紧记下来。

“陈师兄可厉害了,老严你跟著好好学习学习!”

“是啊老严,陈师兄算得上是文坛前辈了,他还曾经在报纸上发表过诗歌呢!”

“区区一首诗歌而已,不值一提!”

陈天奇一派文坛老前辈的风范,摆手的姿势格外云淡风轻。

手腕一转,却是掏出一个硬皮本展开,给严缺看了看黏在首页上的火柴盒大小的剪报0

那就是他发表过的那首诗了,刨除標题和作者占去的面积,剩下的诗歌內容只有8

行,绝对不超60字。

“只许看,不许摸!小心给我摸坏了!”陈天奇谨慎的不行,俩眼死死盯著严缺的手,仿佛严缺隨时暴起,把他的这一页剪报给他撕了一样。

严缺谨表绝对不摸,还建议陈天奇找个玻璃相框掛起来。

“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对了老严,你也是咱中文系的吧?会写诗歌吗?”

“不怎么会,我只是比较擅长写小说。”

“小说呀?我也写过,还给《燕京文艺投过稿呢!”

“发表了?”

“那倒没有,编辑老师给我提了很中肯的建议,让我再好好修改一下————”

“”

再他妈中肯的建议,也是给你退稿了唄,这就没什么好炫耀的了吧?

“302!就是这儿了!”正说著,有志愿者送来两个新生。

陈天奇认识那个志愿者,很狗腿的迎到门口:“刘师兄,这两位师弟都住我们302吗?

“”

“对!都住302!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西语系80级的俞洪,这是英语系80级的王强————”

俞洪?王强?

再来一个徐小苹,新东方三驾马车齐活了呀!

不过严缺很清楚,徐小苹来不了。

没记错的话,徐小苹应该是1978年考入了国家音乐学院的音乐系,要到1983年才会来到燕京大学担任艺术教研室的老师,跟俞洪、王强搭上线。

然后再到1995年,才会接受俞洪的邀请,跟王强一起加盟新东方。

到那时,新东方三驾马车才会正式合体!

“天奇,你比较熟悉302的情况,多照顾一下新来的师弟。”

“刘师兄放心,这里有我看著,绝对没问题!”

“行吧,我下面还有事,先————哟!小严同志?”

刘师兄送完俞悠洪、王强正准备走,忽然瞅见了在门板旁边床上坐著的严缺,眼神猛的一亮:“小严同志,你来了!我怎么没在火车站看见你呢?”

“我昨天就来了,到的时间有点晚,先去朋友那边凑合了一晚上,今天直接过来的。

“”

“那就难怪了。”

这个志愿者正是严缺7月份跟田增祥一起来燕京大学的时候,见过的刘震云。

刘震云对严缺印象很深刻,尤其严缺那首“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到现在还时不时的回想起来,只觉头皮阵阵发麻。

今日再见,热情的不行,不但帮严缺铺了铺被褥,还顺口给讲了讲学校的情况,比如邮局在哪儿,邮筒在哪儿,补助什么时候发,一个月能发多少之类。

陈天奇一边看著,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刘震云刘师兄是曾经在《未名湖上发表过作品的风云人物啊,怎么还巴结严缺这么一个新生呢?

倒反天罡了?

“小严同志,啊不,小严同学,我下边还有工作没忙完,得先回去了。你中午不要乱跑,我过来喊你一起吃饭。”

“好,我等你!”

严缺送了刘震云出门,陈天奇凑上来问东问西:“老严,你跟刘师兄什么关係啊?”

“没什么关係,就是以前见过一面,算是朋友吧。”

“这样啊————”

陈天奇谨表理解。

刘师兄这个人十分谦虚,也十分热心,所以他给严缺铺床叠被未必是巴结,有可能只是热情————对!只是热情。

“老严吶,刘师兄路子很野,你巴结著点没坏处!咱一个宿舍的兄弟,以后有什么好事千万记著带带我啊!”

“?“

刘震云路子很野?

严缺谨表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