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财不外露,刚出门就被地痞流氓盯上了(1 / 2)一刀帝王绿,我靠透视横扫豪门首页

江州七月的夜风带着股闷热,吹在身上黏糊糊的。

林天把那块麻将大小的糯冰种翡翠塞进牛仔裤兜。

手心紧紧贴着冰凉的玉面,舒服得直想叹气。

刚才那股子抽干骨髓的虚弱感,被玉石里渗透出的灵气填补了不少。

右眼眶不疼了。

反而像敷着块温热的毛巾,跳动的神经渐渐安分下来。

原石交易市场门口停着几辆破捷达和面包车。

几个光膀子的黑车司机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劣质烟。

瞅见林天出来,有个胖司机站起身,弹掉烟灰冲他招手。

“小兄弟,走不走?南站三十!上车就走!”

林天没搭理,摆了摆手。

他低头看了眼破了一半屏幕的旧手机。

两百万的到账短信还亮在屏幕上。

白花花的光反照着他脸上干结的血痂,看着有点渗人。

财不外露,这江湖规矩他懂。

但刚才切石头动静闹得太大,终究还是漏了底。

这会儿打车,指不定上了哪辆黑车就被拉进荒郊野岭了。

他把手机揣好,顺着马路边的人行道往前走。

鞋底沾着的泥水在柏油路面上,踩出一长串灰色的湿脚印。

刚走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绿灯闪着昏黄的光。

路边的法国梧桐树冠巨大,投下大片黑影。

林天耳朵动了动,脚步没停。

身后二十多米远,几串脚步声杂乱却刻意放轻。

橡胶鞋底蹭着粗糙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动,跟牛皮糖似的黏在后面。

路边一家关了门的五金店,玻璃橱窗反着街灯的光。

林天装作看橱窗里摆着的生锈扳手,眼角余光往后一扫。

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缩头缩脑地躲在电线杆子后面。

有个瘦高个还探出半个脑袋,死盯着林天的背影。

林天摸了摸鼻尖上的血印子,扯起一边嘴角,冷笑出声。

“跟得够紧的。”

这帮人他有印象,专门在赌石场外头蹲点。

盯的就是那些切涨了又没带保镖的散客,行话叫“杀猪”。

前面再走五百米就是个公交站,等夜班车的人不少。

大马路上灯火通明,这帮人肯定不敢直接动手。

但要是把他们带回家,或者引到市第一人民医院。

那就全完了。

霜霜刚拔完毒,身子骨虚,经不起半点惊吓。

报警?

林天摇了摇头。

去局子里做笔录太耽误事,他得赶紧回医院守夜,怕病情有反复。

只能就地解决。

林天脚下步子没乱,装作低头看导航,掏出手机晃了晃。

前面是个岔路口。

林天突然往右一拐,直接避开了主干道。

一头扎进了一条拆迁拆了一半的废弃老巷子里。

这地方全是破砖烂瓦,两边是塌了一半的红砖墙,满地建筑垃圾。

路灯早被人砸了灯泡,漆黑一片。

空气里飘着一股死老鼠混着尿骚的怪味,呛得人直皱鼻子。

林天踩在几块碎啤酒瓶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一只脏兮兮的野猫被惊动,“喵”地惨叫一声。

从垃圾堆里窜出来,蹬掉一个空易拉罐,钻进了旁边的杂草丛。

林天停住脚,转过身。

背靠着一堵长满滑腻青苔的砖墙,双手依旧揣在兜里。

拇指慢慢摩挲着那块冰润的翡翠。

灵气一丝丝顺着指尖往上游走。

四肢百骸的力气一点点鼓胀起来,肌肉里的酸痛感一扫而空。

身后传来一阵轻浮的口哨声。

“哟呵,这小子还挺会挑地方。”

一个破锣嗓子在巷子口响起,带着股得意的张狂。

“这坟圈子当墓地正合适,省得咱们兄弟几个挖坑了。”

三个混混从胡同口晃晃悠悠走进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外面唯一的光源。

带头的是个黄毛,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紧身背心。

两条花臂露在外面,左边胳膊上纹着条歪七扭八的过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