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绝迹接骨蛊现世!爹,断骨重塑了(1 / 2)七零穿成苗疆养蛊女娃赶山旺全家首页

“我找到门了。”

陈老九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旱烟杆差点咬断。他张了张嘴,到底没问门在哪。

回寨的路上,蛮蛮一个字没多说。棉袄里层贴着七块陶片,袖口里藏着湿布包,布包里那只石蟹虫安安静静缩成一粒灰白的球。

进了院门,她直奔灶房。

灶台暗格打开。青鳞地龙蛊从竹叶筒里爬出来,通体暗青色,指节长的小身子在她掌心蜷了两圈。

蛮蛮取出一截新砍的粗竹筒,筒壁厚实,掌心粗细。从陶碗里舀了半筒泉水,又从紫雾兰蛊的腹底接了三滴兰露,滴进水里。

泉水泛出极淡的紫色。

石蟹虫先放进去。

灰白色的小东西一碰到水面,两只钳子张开又合拢,沉到了筒底。

地龙蛊跟着放进去。

暗青色的虫身碰到紫色泉水的那一刻,整条虫子僵了一下。随后它慢慢游到筒底,跟石蟹虫靠在了一起。

手抄册上的字她背得烂熟:“石蟹虫与青鳞地龙同置于兰露泉水中,三日不可开封,不可震动,不可见光。”

蛮蛮用三层油布封住筒口,扎了麻绳,又裹了一层厚棉布。

整个竹筒塞进灶台最角落的暗格里,活动砖推上,灶灰抹平。

做完这一切,她的手心全是汗。

小虎从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

“弄好了?”

“弄好了。三天不能碰。”

“三天?”小虎挠了挠头,“那这三天咋办?”

“等。”

等字说出口容易。熬起来要命。

第一天白天,蛮蛮强撑着干了半天活。剥豆角、喂鸡、给爹换药。手上做着事,心里全是灶台那个角落。

兰蛊照常给爹排毒。姜二山的腿上暗紫色又缩了一圈,淡黄界线往里退了小半指宽。

他看见闺女心不在焉的样子,嗓子哑哑地问了一句。

“蛮蛮,你在等啥?”

“等一样东西长出来。”

“啥东西?”

“治您腿的东西。”

姜二山的手指在被沿上顿了一下。他没再问。

入夜,蛮蛮搬了小板凳坐在灶台边上,侧着耳朵听。

竹筒里没有任何声响。

小虎躺在门槛上,翻了三个身,爬起来坐到她旁边。

“你不睡我也不睡。”

“你明天还得上工。”

“不管。”

蛮蛮看了他一眼。六岁的哥哥揉着眼,强撑着不让眼皮合上,嘴巴张得老大打了个呵欠。

她没赶他走。

第二天,白天无事。傍晚的时候沈巧云发现闺女的眼底青了一圈,端了碗粥过来。

“吃了睡。”

“娘,我不困。”

“骗谁呢。”沈巧云把碗塞到她手里,“你四岁,不是铁打的。”

蛮蛮把粥喝了,没睡。

夜里子时刚过。

声音来了。

咔。

蛮蛮的身子弹起来。

灶台角落里,隔着砖头、灶灰、棉布、油布,一声极细极脆的响动从竹筒深处透出来。

咔咔。咔咔咔。

像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拼合。

小虎从门槛上惊醒,一骨碌爬起来。

“啥声?”

“在变了。”蛮蛮的声音紧得发颤,“别动,别靠近。”

小虎把屁股钉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碎裂声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时大时小,时密时疏。有那么几息完全安静了,蛮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又响了。这回不像碎裂,像什么东西在筒壁内侧缓缓爬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小虎的嗓子眼滚了两下。

“它在里面爬?”

“在长。”

蛮蛮靠着灶台,两只手搂着膝盖。指甲在小腿上掐了一道又一道,不让自己睡过去。

小虎撑了半个时辰,脑袋一歪靠在了她肩膀上,呼吸匀了。

蛮蛮没推他。

灶膛里的柴灰还有余温,暖烘烘的。竹筒里的声音渐渐弱了,像潮水退去以后沙滩上最后几粒水珠蒸干的声响。

她的眼皮沉了两回,每回都咬着牙撑开。

第三天,天蒙蒙亮。

竹筒彻底安静了。

蛮蛮叫醒了小虎。

“去请苗阿公来。”

小虎揉着眼跑了。蛮蛮蹲在灶台前面,手按在活动砖上,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