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小楠爷孙就是徐若纤安排的“托”,要不然也没有那么容易抽走培元丹!
老者叫刘富宝,是之前阵亡的刘叔的父亲,小楠则是刘叔的孩子。
徐若纤请他们过来当托,奖励则是刚刚他们选购的,价值二两灵银的丹药。
至于培元丹,刘富宝手里的瓶子是空的,没有培元丹。
不过,尽管是空的,但别人不知道,因此,他们被人盯上了。
徐若纤三人紧赶慢赶,穿过三条街,到了偏僻之处,终于发现了刘富宝爷孙。
他们被四名散修围在中间。
刘富宝抱紧小楠,空瓶藏在袖中,面色发白,却强撑着喝道:“你等想干什么?光天化日,要行劫不成!”
为首一名麻脸散修咧嘴,露出焦黄牙齿:“老头,把培元丹交出来,咱们兄弟只谋财,不害命。”
“对,小孩子在场,我们也不想见血。”另一人晃着短刃,目光却死死盯住刘富宝袖口,“乖乖交丹,留你们爷孙俩一条活路。”
小楠吓得把脸埋进爷爷怀里,小声啜泣。刘富宝后退两步,背脊抵到墙根,心中叫苦:瓶子是空的,真交出去,立时穿帮;不交,又怕伤了孩子。
麻脸修士失去耐心,一步逼近:“拿来吧你!”伸手就抢下瓶子。
“动手!”徐若纤一声轻喝。
她身形如燕,从街角飞掠而来,长剑一抖,“噗”一声,一名抢劫者没想到背后有人来袭,一个不察,被捅了一个透心凉。
另两名徐家修士同时现身,一左一右,冲向抢劫的几人。二人皆炼气二层,气势逼人。
“徐家办事,闲人退散!”左侧青年冷喝。
另外几名跟踪刘富宝的修士脚步一顿,徐家东西都抽出去了,怎么还负责保护中奖者的?
右侧少女双指夹着一枚火焰符,二话不说,直接激发。
狂暴的火灵力爆发,抢劫的一名同伙当场殒命。
麻脸和另一名散修脸色齐变。麻脸咬牙:“徐家?这……这是误会!”
“误会?”徐若纤落在刘富宝身前,盯着麻脸:“抢我徐若纤的客人,还说我误会?把东西交还!否则……”
麻脸修士心下一横,转身便逃!
徐若纤三人追了一条街,只斩杀了一名同伙,麻脸却逃走了!
三人一番捶足顿胸,“懊恼”返回。
刘富宝老泪纵横。
身后的尾巴们见状,悄悄朝麻脸追去。
待他们都走远,徐若纤和刘富宝才交流了一个他们自己才能看懂的眼神,分别离开。
至于麻脸他们的争斗结果,徐若纤才不关心,反正培元丹已经被他们“抢走”了,后面找不到培元丹,那肯定是麻脸藏起来了!
……
培元堂此刻已疯。
“三连抽!老子就不信中不了!”
“让让!我买十瓶养元丹,抽五次!”
“这位道友,抱歉,养元丹已经卖完,您看看别的东西?”
景湖被围得水泄不通,景玲三人帮忙收钱,记账、拿丹药,忙得不亦乐乎。
当徐若纤悄然从后院返回,台上刚好爆出又一声惊呼:
“中了!我中了!培元丹!”
此时已经抽出了一百多张纸,码在桌子上。
随着第二名“幸运儿”诞生,人群彻底沸腾,推搡着往前挤,生怕错过“最后一枚”。
徐若纤与景湖对视一眼。
“怎么样?徐仙子休息得可好?”
“元气满满!”徐若纤这回答代表一切顺利。
“道友们别挤,今天开业第一天,这培元丹,一定会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