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湖有种不好的预感:“那我呢?如果我学会了,威力如何?”
“差不多是我的两倍。”
景湖嘴角猛抽:“两倍?也就是……能点两盏灯?”
景元召干咳一声,老脸微红:“别小看这两倍!真打起来,火苗落头发上也能燎个泡。文才那小子刚学,不一定比我强。”
景湖闭眼长叹……敢情全家法术都是“打火机”。
可转念一想,威力小应该是境界太低,丹田内相对应的灵力太少所致!
那些天灵根和双灵根的术法威力应该会非常强。
五灵根和杂灵根的优势是啥都能学,劣势则是啥也不精。
距离月底的比斗只剩十天时间,他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突破炼气二层。
就算学会火球术或金刀术也不过是花架子。
若是景文才这两个月都是在修炼和练习攻击术法的话,那优势也不大,自己完全可以硬扛几下火球术或金刀术。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能打。
“爹,你教我回春术、硬皮术和水绵掌吧!”
景元召听完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条断腿:“回春术、硬皮术、水绵掌?你小子……想打消耗战?”
“对。”景湖点头:“火球术、金刀术威力太小,与其拼那点攻击,不如把自己练得抗揍一点,拖到对方灵力枯竭。”
景元召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们两个都是五灵根,都不能一击必杀。所以,未虑胜,先虑败。不愧是我景元召的儿子,就是聪明!”
回春术能增加恢复速度。
硬皮术可增加防御。
水绵掌能形成一片水雾区域,降低对方的速度。
“好,那我便教你回春术、硬皮术、水绵掌。”
……
日落月升
景元召和景湖这一练就是大半天,经过这半天的练习,景湖……自然是啥都没学会。
没有哪个术法是能够轻易学会的。
景湖换上衣服,拿起一个麻袋和那把柴刀,要再度去龙脊山脉采摘培元草。
“湖儿,路上小心。”沐宣不放心地叮嘱着。
“宣,放心吧,我们的儿子长大了,晓得轻重,肯定不会有事的。”
景湖把柴刀往麻袋里一插,咧嘴笑道:“娘,您就等我回来给您熬新汤。今晚这株,我给您留最肥的叶子。”
说罢,他猫腰钻出后门,身影很快融进暮色。
……
夜里的龙脊山,依旧安静。
景湖轻车熟路,一路穿过废弃矿道,钻过水塘暗道,再一次浮上那方“井底灵田”。
月光比上次更亮,照得二十几株培元草像紫玉雕琢。
景湖数着最壮的两株,贴根割下,留足老根,又顺手把旁边新冒头的小苗松了松土。
以后,可就指望这培元草逆袭了!可不能竭泽而渔。
处理完后,刚起身,听见了水塘一阵细微的哗啦声!
“有情况!”
景湖立即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借着月光,他很快发现了来袭的“不速之客”!
两条赤纹蝰!
蛇类最记仇!这两条,八成是那条赤纹蝰的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