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亚历山德丽娜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图纸:“我还画了折射式和反射式的对比图。”
阿利安娜看着两个早慧的孩子热火朝天地讨论起光学原理,悄悄退出了餐厅。
她要去医院看望即将生产的好友维奥莱特——麦考夫的母亲。
过了一会儿亚历山德丽娜突然抬头问道:“维奥莱特阿姨今天会生小宝宝吗?”
麦考夫放下茶杯,表情罕见地显出一丝紧张:“父亲说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我希望新生儿不要像姑妈家的表弟那样吵闹。”
新生儿吵闹这件事情,亚历山德丽娜直接就避了过去,重新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希望是一个小妹妹,那样我就可以教她认识星座。”
新的话题,也被麦考夫这个严谨的数据怪给打破了:“从概率上来说是弟弟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福尔摩斯家族近五代男性出生率为72.3%。”
亚历山德丽娜刚想从生物学的角度反驳,就看见管家突然匆匆进来:“麦考夫少爷,医院来电话,您母亲要生产了!按照夫人的吩咐,已经备好车了。”
听到管家的话的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同时跳下椅子。
麦考夫抓起外套,亚历山德拉则跑向楼梯:“我去拿观测日记本,终于轮到我观测其他的小宝宝了,希望维奥莱特阿姨生的小宝宝能聪明一点。”
亚历山德丽娜这话,在麦考夫听来可以称得上是报复的概率非常高,毕竟他自己就经常记录有关亚历山德丽娜的行为观测。
不到半个小时,阿普比家的车就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
刚进医院,两个小朋友就闻到了走廊上的消毒水的气味,因为在家用的各种材料都是顶级的,所以医院的这种消毒水让让亚历山德拉皱了皱鼻子。
不过这些在亚历山德丽娜看来,都是为了能够观测小宝宝需要做的付出,都是她能够忍受的。
而感觉到身边的小朋友的异样,麦考夫赶紧握着她的手,通过这种肢体接触给予亚历山德丽娜力量。
抱着烫金封皮的笔记本的亚历山德丽娜,感觉到自己被握着的手,嘴角也是微微勾起,更贴近了麦考夫一点。
在两个小朋友到医院的时候,维奥莱特早就已经被推进产房了,所以现在两个小朋友也只能在门口等着。
等待着进去陪产的麦考夫的父亲,威廉·福尔摩斯出来。
“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麦考夫第十次看怀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威廉·福尔摩斯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而喜悦的笑容。
“麦考夫,来见见你的弟弟,威廉·夏洛克·斯科特·福尔摩斯。”
威廉说着就抱着夏洛克蹲了下来,让小朋友能够看见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在威廉蹲下后,就看见两个小脑袋同时凑向襁褓,然后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