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清依旧穿着今早那套浅蓝色宽袖锦袍,长发只用一支玉簪束起。
去除掉了朝廷上所有的清冷和威严。
大乾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此时正懒洋洋地躺在,铺着厚厚的软毯的榻子上。
乔竹珺则懒懒舒服的躺在他的怀里,脑袋枕着他温热结实的大腿。
祝宴清一手非常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
另一只手指骨节分明,拿着一颗水晶葡萄,仔细剥去果皮后,轻轻地送到她的嘴里。
“甜吗?”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很温柔,眼里全是溺爱。
这葡萄是柒柒拿出来的,他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毕竟不是吃葡萄的季节。
乔竹珺小口小口地品尝着,眯起眼睛,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狐狸一样:“甜甜的。
首辅大人亲自剥壳的,当然很甜。”
祝宴清低笑了一声,俯身下去,顺势咬了咬她唇间沾着的汁水,顿时甜香溢满。
“贫嘴。”嘴上说着,却是温柔的用帕子给她擦拭嘴角的小水渍。
望着她绝美的脸庞,略带叹息道:“今天我们三家一起来送嫁妆,可曾吓到你了?”
“吓到?”乔竹珺轻笑,翻了个身,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
“我如果是胆小鬼的话,当初就不会招惹你们了。
但是,今天你祖母和长公主亲自带着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堵在门口。
你们三个同时下嫁给我,可是让全京城的闺阁小姐都把我恨得要命了。”
“她们讨厌就讨厌吧。”祝宴清眼中的颜色稍微深了一些。
手指轻轻拨弄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语气非常嚣张且肯定。
“我祝宴清的东西,我自己的身子。
我的人,我想给谁,就给谁。
她们有本事,让皇上也下一道选夫特旨。”
说到这里的时候,祝宴清顿了顿,狭长的凤眸看着怀里的少女。
语气中带有一丝酸涩:“刚才在府里,听云溪说。
赵景绪下午的时候在海棠树下,把你抱得紧紧的?”
乔竹珺挑了挑眉,戏谑道:“首辅大人是吃醋了?”
“是,我有些嫉妒。”祝宴清没有半点隐瞒,坦然承认了。
长臂收拢将她整个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念念,我知道你是天上神仙,前世就有宿命因果,不能独占你。”
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但是我是普通的人类,也有嫉妒,贪心等情绪。
昨天晚上在玉竹园的时候,当你在我怀里求饶的时候,我就想把你藏到只有我能看到的深渊里。
但是我不愿意折断你飞翔的翅膀。
只要记住,我是你的正夫,不管将来府里来了多少人。
你心里最重的位置永远都是我的。”
男人眼中强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愿意沉沦的深情交织在一起,让人沉醉。
乔竹珺主动仰头,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湖风吹动着纱帘,画舫也在碧波中轻轻摇晃。
雅阁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细碎的喘息声,温柔的低语声融汇成一首,缠绵悱恻的春水之歌。
祝宴清克制而深情地吻着她,双臂稳稳的护着她的腰肢。
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肆意点火,又温柔地替她抚平所有轻颤。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夕阳把整个湖面都染成了橘红色的时候,两个人才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