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国被调去后勤处的消息,乔安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在王永国看来,被调到后勤处,就等于被踢出了部队晋升的核心通道。 后勤这种非核心单位,正营职的岗位本就稀少,副营职却有好几个。 他作为新人,想在这种拥挤的序列里熬到一个正营职的空缺,希望极其渺茫。 等到四十岁,达到营级最高服役年龄,如果他还是营级干部,等待他的只能是“转业”,被安排到地方去。 但乔安却不这么认为。 王永国在部队待了将近十年,手里多少也有点人脉。 这人又极善钻营,表面功夫做得极好。 虽然最近的事对他的名声有些影响,但时间一长,这事总会慢慢淡下去。 更何况,他的老丈人是大军区首长。 乔安虽然一万个不想让这个渣男沾原主父亲的光,但只要一天没离婚,他就永远是大军区首长的女婿。 乔安相信,以王永国的本事,他一定会利用这层关系,在后勤处混得如鱼得水。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要让王永国身败名裂,再名正言顺与他离婚,将他赶出部队。 但军婚想要离婚也确实很困难。 现役军人的配偶要求离婚,除非一方有重大过错,否则只要王永国咬死不松口,乔安想离,就没那么容易。 既然如此,她就要制造机会,让他犯下大错。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乔安的产假就快结束了。 这段时间,乔安和王家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小院里,却互不干涉,泾渭分明。 王永国在王母和王娟的屋里打地铺,正式和乔安分居。 乔安和刘妈单独开火。每次都是刘妈先做完饭,王母再进厨房做。 乔安把原主买的日用品全都挪到了里屋,她和刘妈吃饭也在里屋解决。 王永国要分摊水电费、柠柠的奶粉钱和刘妈带孩子的费用,每个月33元。 至于王永国那将近一千块的私房钱,两人谁也没再提过。 王永国因为赵政委的话,对自己老娘和妹子心存怨气,回家连个好脸都不给她们。 所以,王母虽然对“一个丫头片子每个月花那么多奶粉钱,还要请保姆照顾”颇有微词,却愣是不敢吱声。 王娟也夹起尾巴,老老实实不敢作妖。 这种诡异的平静,一直持续到乔安产假结束,返回医院上班。 这天,刘妈照例抱着柠柠出门遛弯,和家属院的大妈婶子们坐在树下闲聊。 刚坐下不到十分钟,柠柠就尿了。 刘妈一拍脑袋站起来:“哎呀,装尿片的袋子落家里了!” 她把柠柠塞到相熟的陈大妈怀里:“陈妹子,你帮我抱一下,我回去拿尿片。” 说完,刘妈急匆匆地往家跑。 可没过一会儿,她就脸色煞白地跑了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家伙见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问出了什么事。 刘妈拍了拍胸脯,深吸了一口气,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家里......家里......,那两人......”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立马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大妈赶紧把柠柠塞回刘妈怀里,带着一群人就朝着乔安家快步走去。 刘妈抱着孩子,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一群人刚进院子,就听到屋里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所有人眼睛“唰”地一下亮了,不由分说地冲了进去。 刘妈抱着柠柠站在院子里,脸上波澜不惊。 很快,房间里爆发出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怒吼声...... 王永国和王娟苟且被十几个家属堵个正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军区。 这可不是上次那种搞暧昧,而是实打实的捉奸在床,性质极其恶劣。 事情发生后,乔安立即展开了行动。 她赶回家时,王永国和王娟还缩在屋里没敢出门。 王永国直到现在脑子还是迷糊的。 他昨晚腹部疼了一整夜,早上根本爬不起来。 他想着先躺一会儿,实在不行再去医院看看。 躺了一阵,疼痛慢慢减轻了,他正准备起身去部队。 就在这时,王娟突然光溜溜地扑进了他怀里。 他心里一阵厌恶,正想把她推开。 可不知怎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一股邪火直往下窜。 然后,事情就彻底脱离了掌控。 此刻,王娟缩在床脚“呜呜”地哭。 那哭声把王永国弄得一阵心烦气躁。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屋门被大力踹开。 乔安如一阵风般冲进屋里,一把薅住王永国的脖领子,抡圆了胳膊就是十几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王永国嘴里的大半牙齿都被硬生生打落,混着血水飞溅而出。 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脑子嗡嗡作响,听力严重受损。 缩在墙角的王娟也享受到了同等待遇。 紧接着,她朝两人肿成猪头的脸上打入了“千丝缠痛诀”,让他们这辈子都别想摆脱那股钻心蚀骨的疼。 出去买菜的王母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扑过去就要撕扯乔安,乔安闪身躲过。 王母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吃屎,下巴颏直接磕裂了,两颗门牙也崩掉了,满嘴是血。 乔安又是一道“千丝缠痛诀”打入王母的下巴。 前世她的那张嘴让原主受尽了委屈,这一世,乔安就让她往后的日子只要一张嘴就疼得想死。 把王家三人整治了一顿后,乔安甩袖而去。 她回了单位,打电话将这件事告知了朱父和朱母,并提出她会起诉离婚,拿到女儿的抚养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朱父沉稳的声音:“安安,你只管放手去做。天塌下来,爸替你顶着。” 乔安心里一暖。 原主的父母对原主总是无条件地支持和包容,可惜前世原主太懦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接下来,乔安带着相关证据,向团政治处提交了离婚报告。 因王永国存在重大过错,严重违反党纪军纪,团政治处依法出具了同意离婚的证明。 拿到证明后,乔安迅速向军事法院递交了离婚诉讼,法院当即立案。 同一天,她还向军区纪委递交了实名举报材料,要求组织严肃处理。 由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院审理进度极快。 没过多久,离婚判决便正式下达:准予离婚,女儿朱月柠由乔安抚养,王永国按月支付抚养费。 与此同时,乔安向大军区纪委递交的实名举报材料也在紧锣密鼓地走程序。 团党委初步审核后形成处理意见,逐级上报。 离婚判决下来后不久,大军区纪委的处分决定也到了: 王永国因严重违反党纪军纪、生活作风极其败坏,造成恶劣影响,被开除党籍、开除军籍。 整个流程走完,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在此期间,王永国被停职审查,等候处理结果。 王母和王娟在事情败露的第二天,就顶着满脸的伤痛,灰溜溜地滚回了老家。 王永国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只有家里没人的时候,才敢出来煮点粥、下点面条果腹。 没几天工夫,腹部和脸部的剧痛就把他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少了一半牙齿的嘴巴深深瘪了下去。 哪里还有一星半点从前意气风发、英气勃勃的军官模样? 部队对王永国的处理结果下来后,他被要求三天之内离开军区。 离开前,王永国终于鼓起勇气,站到了乔安面前。 眼前的乔安面容依旧,但浑身散发出的气势,却与之前判若两人。 “乔安,你也做了那个梦,对不对?” 王永国忍着剧痛,努力让自己的身子站稳,“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你要报复我,报复我们王家,对不对?” 乔安面上毫无波澜,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他,充满了嘲讽。 “是啊,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 “从你老娘和妹子踏进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们今天的结局。” “上辈子,你们王家人欠朱乔安和柠柠母女的,这辈子,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地偿还!” 虽然答案在预料之中,王永国的心里依旧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她这么早就已经开始布局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乔安冷笑一声:“王永国,你知道吗?你骨子里就是个薄情寡义、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畜生!” “你们王家人更是个个卑鄙无耻、丧尽天良、冷血无情!” “所以,这还不是你们的最终结局。你们值得更加凄惨、生不如死的人生。” “王永国,未来的日子,请你们好好品尝用你们自己的恶酿制的苦果吧。” 不得不说,乔安最后的威胁,成功将王永国吓得肝胆俱裂。 他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地晕厥过去。 乔安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头冲一旁的刘妈邪魅一笑:“我只要一想到这具身体被这渣男碰过,就恶心。” “刘妈,你帮我把那脏东西ge下来喂狗吧。” 刘妈嘴角抽了抽:“主子,狗子有什么错,要给它吃这么腌臜的玩意儿?” “不如直接烧成灰,来得干净。” 乔安深觉有理,上前抱了抱刘妈:“刘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哈。” “弄完记得用灵泉水洗洗眼睛,别看了脏东西长针眼。” 刘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