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气势汹汹地杀到乔安病房时,刘婶子正坐在床边给柠柠喂奶,乔安则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吃着红糖水鸡蛋。
两人时不时说笑几句,场面那叫一个和谐温馨。 王母看到这一幕,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儿子一个身强力壮、前途大好的军官,被朱乔安这个毒妇害得丢了脾脏,还不知道以后身体和前程会不会受影响。 结果这个毒妇倒好,非但没有半点担心自家男人的意思,居然还跟一个外人在这儿有说有笑! 这分明是一点都没把她儿子放在心上! 王母上前一步,抬起手就想打落乔安手里的碗。 乔安眼神一冷,刚想抬脚踹过去,脑子里突然响起“哔——哔——哔——”的尖锐警报声。 被这么一打断,她只来得及侧身躲过王母的手。 “星仔你有病啊!”乔安在心里破口大骂,恨不得把这二货揪出来胖揍一顿。 “宿主,婆婆不能踹啊!你踹了婆婆,有理也变没理了,所有人都得说你目无尊长......” 还没等星仔把话说完,声音就被乔安无情地屏蔽了。 这时,刘婶子已经将柠柠放到床上。 她眼疾手快,一把钳住王母又朝乔安扇来的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呼向了王母那张老脸。 “啪!” 一声脆响,王母的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登时火辣辣地肿了起来。 “你个老虔婆,敢当着老娘的面欺负安安,老娘抽不死你!” 刘婶子这大嗓门,瞬间把路过病房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没一会儿,门口就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 王母本来想直接撒泼打滚,但看到门口聚集的人,眼珠一转,改了主意。 她捂着脸,浑浊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颤抖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无助和绝望: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老实人要被欺负死了!呜呜呜......” 刘婶子刚想发飙,却被乔安拉住了衣角。 乔安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稍安勿躁。 王母见两人不接话,只能继续自导自演。 “大家伙儿来评评理啊!我辛辛苦苦大老远跑来照顾儿媳妇月子,不但没讨到好,还被嫌弃、被欺负!” “我儿子心疼媳妇,亲自照顾她,结果我儿媳妇不领情啊!” “就因为我闺女心疼她哥,上前安慰了几句,她就不愿意了!” “她是真狠呐!一脚就把我儿子踹飞了,肋骨断了好几根,连脾都被摘了啊!” “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啊!我们老王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毒妇啊!” “我刚刚就是想向她讨个说法,就被打了一巴掌,这日子没法过了呀!呜呜呜......” 王母唱念做打了半天,却没听到一个人和她同仇敌忾地谴责乔安。 相反,她发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 随着外面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她终于听清了那些议论: “这个老女人就是那对乱伦兄妹的妈?长得就是一副老妖精的样子,怪不得能教养出那对不要脸的兄妹!” “还好意思倒打一耙,把我们大家伙儿当傻子呢?” “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头一次碰见这么不要脸的人家。估计这两人原先在家时就不清白,这爹妈真是造孽哦!” 王母:“......” 这些人在说啥呢?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时,同病房的一个病人家属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嘲讽道: “我说这位大娘,你挺会说话啊!说事只说一半,要是不知内情的,还真要被你蒙骗过去了。” “你来照顾儿媳?你那是照顾吗?你儿媳差点没被你饿死!” “你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当着我们大家伙儿的面,就跟你女儿搂搂抱抱的。” “哎哟喂,那场面,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么亲热了!” “就你儿子这样的禽兽,你儿媳妇只踹他一脚都是轻的了!” “换成我,直接一暖水壶给他开了瓢!” “再说了,你儿媳妇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能有多大劲?只能说你儿子太没用了!” “就这样人品不行还废物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副营长的?” 这番话一出,王母彻底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起因竟然是儿子和娟子当着外人的面做出了不当的行为! 可他们怎么可能会当众干出这种糊涂事呢? 事情发展到这里,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她开始心慌了。 毕竟,她是知道内情的。 王永国和王娟情窦初开时,确实有过亲密行为,她都撞见过好几次两人在房间里偷偷亲亲抱抱。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敢在医院里、当着乔安和外人的面就做出那种事! 王母又羞又恼,捂着脸冲出人群,灰溜溜地滚蛋了。 她一路跌跌撞撞跑回王永国的病房,正撞见王娟在给王永国喂水。 她一边喂,一边嘴角含笑,还拿毛巾温柔地给王永国擦拭嘴角。 王母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那些人的话全涌了上来,愤怒和羞恼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冲上前,一把揪住王娟的头发,抡圆了胳膊就甩了她几个大嘴巴子。 打完了还不解气,摁着王娟的脑袋就往墙上撞。 “哐!哐!哐!” 王母一边撞一边骂:“你个骚蹄子!我让你勾引你哥!我让你不安好心,毁了你哥的家,毁了你哥的前程!” 王娟被撞得头破血流,眼冒金星,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 要不是正好有医生查房冲进来一把拽住王母,王娟今天不死也得残。 医生和护士费了好大劲才把癫狂的王母拉开。 雪白的墙上,那片刺目的红,看得人触目惊心。 王娟已经晕死过去了。 医生也顾不上查房了,直接把王娟抱出去抢救。 王永国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完全不知道他老娘发的什么疯。 王母也在看到墙上那片血迹的时候,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浑身发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国......国子,娘......娘不会杀人了吧? 王永国:“......” 车撞树上知道拐了,鼻涕流嘴里知道甩了,把人撞晕了你知道怕了! 真特么有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