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看着身下因为他而绽放的女人,欢愉大过酸涩。
人再多又怎么样,他永远是姜野的第一选择,就和今天一样,只要他在,她就会抛下所有人投入自己的怀抱。
他应该知足。
察觉男人的缓慢,姜野的手从他腰腹处来到他的脖颈,轻轻往下一拉,男人就来到她面前。
姜野在失神的状态下全然不知男人心中所想,软绵绵叫了声:“周砚?”
本意是想询问他怎么了,却没想到只是叫了他的名字,男人就跟疯了一样。
姜野口中的声音连不成串,混沌的脑子也顾不得想别的,被周砚带着沉溺。
……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房间。
韩羡撅着屁股贴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模样非常不美观,行为也很猥琐。
谢望舒皱眉,手中拿着一本医书,很看不惯韩羡此刻丢人的模样。
“小羡,你该回房间休息了。”
韩羡丢给他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又趴在墙上听了好久,奈何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什么都听不到。
但是听不到,可不代表没发生!
韩羡踢了一脚结实的墙壁,背着手,开始在屋里疯狂转圈,时不时看谢望舒一眼,猛地叹一声,痛心疾首开口。
“你可别装了,拿着本破书看半天你翻过页吗?”
承认和他一样心乱很难吗?!
谢望舒放下书,面上难得多了几分茫然,自从认识姜野后,他的心仿佛就不属于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也在她身上屡次破戒。
韩羡又转了两圈,还是堵得慌,把矛头指向沉默的谢望舒。
“我年纪小比不上就算了,你和周砚年龄应该差不多吧!他能把坏女人迷的晕头转向,你怎么不试试?”
“你看她今天那样,看见周砚就往他怀里扑,回来后两人又手牵手进了房间。”
“干柴遇烈火,小别胜新婚?”
“同样都是老男人,你怎么比不上周砚!”
谢望舒心里苦涩,他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对炸毛的少年笑道:“你最近国语越来越好了。”
韩羡翻了个白眼,对着无辜的墙壁又踢了一脚。
谢望舒皱眉,“你冷静一点。”
韩羡瞪他,“冷静?我现在可不就剩下冷静了吗!”
坏女人和老男人在那边火热,他和谢望舒两个爷们独守空房,可不又冷又静!
“你冷静,那你说,你觉得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温和的男人彻底沉默,显然心里也有了答案,把手中的书放回桌上。
韩羡见状更加笃定,“看吧,你心里也知道的,要么亲她的小嘴,要么分开她的腿,要么一边亲她小嘴,一边分开她的腿…反正不可能像我们这样纯聊天!”
谢望舒嘴里发苦,刻意回避的事情就这样被他搬到明面上。
他甚至有些怀念当初国语不流利的混血少年来了。
韩羡看他如老牛般镇定,又独自暴躁起来,好几次差点杀进隔壁,把人抢回自己的被窝里,却又被老牛拉住。
“周砚是小野的男朋友。”
点到即止,谢望舒重新拿起书,强迫自己专注。
以后时间还长,不必纠结一朝一夕。
一句话杀死韩羡的暴躁。
可见刚刚还蹦跳的少年就像被拔掉电池的玩偶,瞬间安静下来。
“可是我们呢?我们把什么都给她了……”
身子、心都给了姜野。
韩羡眼眶发烫,他可是清清白白的跟了姜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