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陈桂芬的反水(2 / 2)娇娇下乡吃瓜,极品全家被戳穿首页

陈大河坐在一旁,手指猛地扣紧拐杖。

顾砚之笔尖落下。

“说清楚。”

陈桂芬声音发抖。

“沈兰芝出事前,沈守成去过省城。回来那天,脸色特别难看。我问他,他骂我别多嘴。”

“夜里他喝了酒,说杜秋萍那女人心狠,但路子准。”

沈知禾问:“什么路子?”

陈桂芬看向她,声音低了。

“他说,要处理沈兰芝,不能只靠顾家逼。得让她开不了口。”

温娆眼神一冷。

陈桂芬继续道:“第二天,他就去医院了。”

“带了什么?”

“一个小药包。”

沈知禾的心沉了一下。

“药包谁给的?”

“我不知道。”

顾砚之抬眼。

“你刚才说,他见过杜秋萍。”

陈桂芬哭着道:“我是猜的!他没让我看。他只说,药房那边有她兜底,出不了事。”

陈大河忽然开口。

“她签过处方笺。”

陈桂芬看过去,脸上全是茫然。

沈知禾把证物袋打开,取出那张处方笺复印件。原件她没有在院里展开,只露出摹本。

她放到桌上。

“杜秋萍。签发。批号6402。”

顾砚之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陈桂芬盯着那名字,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就是她。”

她喃喃道。

“沈守成回来就说,杜秋萍说了,沈兰芝不能活着把旧账说出去。”

院子里没人说话。

李秀兰在旁边咬着牙。

“畜生开会,也就这个水平。”

朱建国看她。

“李婶,这话我得记吗?”

李秀兰瞪他。

“你敢记,我让你尝尝针。”

朱建国默默闭嘴。

陈桂芬忽然站起来。

“我能回家不?”

顾砚之抬头。

“笔录还没签。”

“签。我签。”

她拿过笔,手抖得厉害,名字写得歪歪扭扭。

写完,她按了手印。

红泥在纸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印。

陈桂芬低头看着那个指印,忽然哭得没声。

“我还得回去做饭。”

这话突兀。

却让院里不少人都愣住。

陈桂芬抹着脸。

“孩子还没吃。大的带小的,能把锅烧糊。”

沈知禾看着她。

这人恶过,帮着藏过刀,也把疯子的屎盆子往沈兰芝头上扣过。

可她此刻惦记的,是一锅会糊的饭。

人不是纸上的黑白。可账得算。

沈知禾说:“你可以回去。明天公安会再找你补笔录。”

陈桂芬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

她没有回头。

“沈知禾。”

“嗯。”

“那张疯病纸……我知道缺德。”

她声音哑。

“可我怕。”

沈知禾没有说原谅。

她只说:“怕不是借口。”

陈桂芬肩膀抖了一下。

“我知道。”

她带着陈宝贵走了。

陈宝贵出门前回头看了温娆一眼,立刻又缩脖子。

院里的人渐渐散开。

有人低声骂沈守成,也有人不敢看沈知禾。

刚才跟着嘀咕“精神病”的几个人,绕着她走。

沈知禾把处方笺重新装回布包。

顾砚之合上笔录。

“杜秋萍那边,需要军区配合。”

沈知禾看向他。

顾砚之停了一下。

“我母亲可以帮忙。”

沈知禾没说话。

他继续道:“但她的条件是,不要公开顾长衡的名字。”

风吹过大队部院子。

煤油灯火苗偏了一下。

陈大河坐在凳上,木拐横在膝头。他盯着顾砚之,眼神像刚磨过的刀。

沈知禾低头,把布包带子一点点系紧。

“又是条件。”

顾砚之没有替谁辩。

“是。”

沈知禾抬眼。

“那这次,轮到我开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