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听吶?”
少女耳朵都被烫红了,她没有办法不提醒了。许焰没在看试卷在看自己还好,关键是越来越近,感觉呼吸都喷吐到自己脸颊上了...
这陌生的炽热气息,让温雪瑜感觉脸颊有些酥麻,仿佛要失去知觉。
许焰回过神来,礼貌的偏移视线落在卷子上,“刚才你讲的太粗糙了,我没有听懂,你再说一遍。”
温雪瑜顿时鼓起香腮,没好气的用笔桿敲了一下许焰的手背。
“是我没有讲好嘛,分明是你没有认真听!”
“是的是的鱈鱼堡老师,是我的错,我分心了,保证不会了。”
许焰態度诚恳,让温雪瑜积攒的羞恼无处发泄,只能轻哼一声,然后重新將笔尖落在刚才那道题上。
“那我再讲一遍,这次你要认真听,不然我再不给你讲题了...”
“好哦。”
这个天气教室没有再开空调,於是打开了窗户。外头的风隨著阳光一起吹进教室,轻轻的掀动桌子上的试卷、纸张。
教室里人不多,基本都在午休睡觉。安静的氛围里只剩下少女温声细语讲题的声音,偶尔还有少年穿插的询问,每个问题女孩都会认真的解答。
其实交错其中最多的声响还是时不时会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好了,这次听懂了没?”
温雪瑜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前的少年。
许焰若有所思的说,“没听够。”
温雪瑜:?
听懂就是听懂,没听懂就是没听懂,没听够是什么意思啊?
“草擬的,亚海那一把a大我真帅吧,直接扭转局势的关键表现有感觉吗?”
“你特喵的,不是我在后面推黑就你那定位水平你能杀几个啊?打完倒数第二你跟我说你关键。”
“你牛逼你给你爹杀完唄。”
秦逸凡双手插兜一边走进教室一边对身后的张志文说道。
张志文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显得臃肿的胖哥们,嘴角还有些小八字鬍的痕跡名字叫谢飞,算是经常一起玩关係还不错的朋友。
只是秦逸凡才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位置上面对面的一对男女。
他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转过身按住了准备进门的张志文胸口。
“志文你等下再进去。”
张志文莫名其妙的被挡在门外,“干嘛?里头怎么了,有甲醛啊?”
秦逸凡於心不忍的说,“里面的画面可能有点残忍,劝劝你。”
“你闹麻了,能有啥残忍的,还能在里头打架啊?我最喜欢看的就是打架了。”张志文好笑的往里头闯,秦逸凡也只能让开了身位。
当张志文踏著阳光走到教室门口的瞬间,他的目光很自然的锁定了那唯一不正常的位置。
在那里是安静的,和谐的,温雪瑜与许焰有说有笑的画面。
张志文对温雪瑜有感觉这是秦逸凡知道的事情,甚至可以说班上不少人都知道,只是没有刻意发酵而已。
这种好感可以说是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了,他就没有在自己的初中见过这样特別,这样漂亮,这样完美的女孩。
甚至觉得以后也再也不可能遇到。
只是怎么说呢,虽然抱有感觉,但是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她好像对班上每个人的態度都差不多,礼貌客气,也不刻意疏离。这当然在另外一个方面也能算是一种安慰,至少自己没有被她討厌对吧?
而且张志文也没有见过温雪瑜对任何男生有什么特別的举动和过於亲近的表现。
所以这漫长的高中三年可以说是乾坤未定,一切都有机会。
他觉得自己也是班上条件最合適温雪瑜的人选,自己个子也不矮,长得也不丑,成绩和她也差不了多少。关键是家里还有点小钱,可以说是和那些需要高考来改变命运的阶层完全不同。
他甚至不忍心在高考前表露自己的心跡,以免因为自己而影响对方高考的发挥。他觉得自己再努把力,加点火候,高考之后进行表白,比如最后毕业聚会的时候来一手浪漫的仪式,成功概率会相当大。
而现在...
这两人的状態,似乎正在触及危险的界限,似乎是以前张志文在温雪瑜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和距离...
他都不知道这一刻自己是想干什么,不自觉的就后退两步回到了走廊上。
谢飞赶紧问,“怎么了文哥?”
张志文捂著自己的胸口,“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你嘴唇好像都有些紫了...”
秦逸凡好笑的看过来,“让你別进去了,你非要进去看。”
不可能,绝对是特殊原因,绝对不可能!
张志文靠著走廊墙壁猛然睁开眼,直视外头炽热的太阳。
“这有什么的!”
“嗯?怎么说?非得亲上你才死心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