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之地,背靠东海,四处关口已严格封锁,只留一港口,只等着太女前来,即可给她来一个瓮中捉鳖。”
“只是——”
话没说完,探子又来了:“启禀大人,太女的军船动了,速度很快!”
众人一凛,看了眼天色,已是三更天。李憧眯了眯眼睛:“看来,太女是想给我们来一个暗中偷袭。”
淮州卫指挥使冷冷一笑:“李大人勿忧,我已命士兵装作渔船,埋伏在港口两侧,只等太女的船只一进港,就将她团团围住。
不给她们列阵对敌的时间,直接用火瓶、烟雾弹扔上去,她们自会不攻而破。”
“妙计啊妙计!”
一群人妙了半天,从天黑妙到天亮,探子又来报:“启禀大人,太女她加速行驶了一会儿,又停在渡口再没动静。”
李憧抬手一巴掌:“废物!消息都探不明白,要你何用!”
她遣散众人,气呼呼地来到密室,给忍者首领下了命令:“派两名会水遁之术的手下,去凿船!凿不了就潜伏在侧打听消息!”
两名忍者还没出发,探子再报:“太女又驶来了,这一次是真的!船上插满了战旗,太女就穿着盔甲,站在甲板上指挥呢!”
李憧忙又下令,全军打起精神。命令没传去一会儿,第二个探子又至:“大人,太女又停船休息了!”
哗啦!
她把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额角青筋直跳:“这是疑兵之计!”
与此同时,苏绮和姐妹们也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原来,殿下不是在折腾我们啊!”
“嘘,瞎说什么呢?殿下让咱们吃好睡好,顺便开会儿船,怎么能叫折腾呢?”
“我看啊,敌人才被折腾得够呛才是!一直得防着咱们突袭。”
士兵们哄堂大笑,苏绮默默看向太女的方向,殿下搞对手心态真有一手啊。
凤澜悠闲地吹着江风,看着漫天霞光,心情大好。
云栖鹤喂她吃着剥好皮的枇杷,满眼爱意地望着她:“妻主所想真乃妙计也。”
“今晚估计有人就要沉不住气了。”
凤澜说得真没错,天色一擦黑,船上的猎犬就开始叫个不停。尤其是领头的那只细犬,被太女赐名小哮天的,叫得更是大声,还只冲着一个方向。
被夜辞和萧无渡左右簇拥着的凤澜,命人点起火把,照亮江面。可巡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凤澜眯起眼睛,回头问云栖鹤:“阿鹤,白日时,那里有芦苇么?我怎么记得没有?”
云栖鹤定睛远望,船头不远处,确实多出了一处芦苇,显得有些突兀。不仔细瞧还不觉得,一旦发现,就变得十分可疑。
凤澜一摆手,云栖鹤从袖中将五雷神机递了过去。她却没有自己开火,而是拉着云栖鹤,让他举起枪,瞄准芦苇下方,点燃引线。
砰!
火光一闪,船头的芦苇晃了晃,缓缓倒下。没一会儿,水面洇出嫣红的鲜血。
“啧,果然藏在这里。”
凤澜刚要命人放下小船前去打捞,忽听得不远处有划船的水声。她顺势把枪口对准声音来源,只见一个人划着一艘小船赶了过来。
“殿下别动手,是我!我是李淳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