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渡彻彻底底沉浸式伺候殿下之后,才真正体会到了胡飞雪对他的帮助。
凤澜身子沉重,夫郎们都自觉地让她在感到愉悦的同时,不增加她的负担。就连云栖鹤,都尽量避免大开大合的侍寝。
好在他手指修长合宜,最近都是这般侍奉妻主。
如今,萧无渡也找到了适合他的方式。他可以让殿下全程不用起身,就能畅游天地,实在很划算。
说实话,他都想跟胡飞雪要几本其他的秘籍,再进修一番了。
今日本来是要长驱直入,将战船开进淮州的。可凤澜偏偏不遂对方的愿,决定原地休整两日再说。
她悠闲地坐在主舱里,给云栖鹤展示着母皇所赐的尚方宝「剑」:“本来是想要把剑涨涨精神,没想到母皇直接送来两把五雷神机。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到时候,咱俩一人一把,背靠背站着,跟魂斗罗似的。谁来就是一顿突突,可不就是天下无敌么!”
云栖鹤失笑:“臣夫是宫中男子,怎会用这般国之重器?”
凤澜一摆手:“简单简单,到时候我手把手地教阿鹤。阿鹤这般聪慧,定是一学就会。
更何况,母皇专门赐了两把,不也是想要阿鹤一起使用?”
云栖鹤看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闪着寒光的五雷神机,一脸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实在自带神圣光辉,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没想到,他一介男流,除了相妻教女,还能有保护妻主的一天?
凤澜将另一把五雷神机递给他,教他如何瞄准、点火、卸后坐力:“这个是工部改良版的,打一枪转一下,免得要一直填充火药。”
云栖鹤温润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铁器,手背却被凤澜暖热的手掌护住。她从背后抱着他,仔细地教着他。在生死攸关的战场,她会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他。
“……是不是很简单啊?可惜现在还要保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然的话——”
凤澜叹了口气:“那些忍者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好歹来几个让咱们试试枪啊。”
云栖鹤反手与她十指交握,柔声道:“臣夫倒是希望她们永远都别来叨扰妻主。”
凤澜将五雷神机放好,坐进他怀里轻蹭:“阿鹤真好,总为我着想。”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书案上,整齐地放着小鹰带回来的信笺。
云栖鹤促狭开口:“臣夫以为,妻主昨日收到三位侧君的回信,就会迫不及待一观的,怎么直放到今日也没启封?”
凤澜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他的侧脸:“坏阿鹤,他们远在千里之外,这些信并非需要紧急回复,迟一天看也没什么打紧。
既然现在无事,阿鹤与我同看?”
云栖鹤偏过头去:“三位侧君诉说相思之情,臣夫怎方便览阅?”
凤澜探身先拿了凤掠羽赐的圣旨和家书,笑道:“母皇给的,阿鹤总能看吧?”
两人展开圣旨,上面写着江南之事,由皇太女全权处理。各级官员的生杀大权,皇太女一人掌握。
不管是兵权还是政权,全都放给了凤澜。等于说,她就算在江南小登基了!
凤澜感受着权力的充能,她原本距离那个最高的皇位还有一步之遥。如今,打通了最后一公里,还真是浑身都充满干劲。
再拆开家书,上面除了关切嘱咐之语,还提及了西北和蜀地的战事。
“红衣大炮和单管、双管的火铳设计图,都送到了霍姨手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是,鞑靼那边再没异动,又不退兵也不增兵。单纯地驻扎在肃州城外,每天不是烧火做饭,就是练兵。
她们到底想做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后手?
霍姨几次主动出击,都打了个平手,如今也只好静观其变,赶时间多造些武器出来。
对了,九姨还在边境逮到了鞑靼的十人敢死队。她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麻布包,划开一看,里面是黑火药,九姨正找人研究呢。”
云栖鹤目光一行行看下来,轻蹙起眉头:“九皇姨想请妻主早去蜀地坐镇?”

